诗歌赏析“阶级敌人 吃了你”

2020-08-01   来源:互联网   编辑:小句子   阅读人数:773

老三是一个挺幽默的人。一天,一位老相识和他聊天。那位老相识问老三:你信么,共产主义社会一定能实现么?老三想了想说:共产主义社会有一条,就是消灭了阶级,没有阶级差别。现在,离消灭阶级的日子已经为期不远了

老三是一个挺幽默的人。一天,一位老相识和他聊天。那位老相识问老三:你信么,共产主义社会一定能实现么?老三想了想说:共产主义社会有一条,就是消灭了阶级,没有阶级差别。现在,离消灭阶级的日子已经为期不远了,共产主义还能不会实现吗?那位老相识不解地问:何以见得?老三诙谐地说:我们这号人找不到对象,断子绝孙了,阶级不就消灭了吗,武力都可以休息了。说完,二人一阵呵呵的苦笑。

“吃了我 或者扔了我” 你无耻的模样颇有我当年的风范

但是,在民间曾经流行过一种“高”字的另类用法:在“唯成分论”大行其道的年代,把人分成三六九等:“地、富、反、坏、右”为黑五类是最底层,资本家、走资派都是资产阶级范畴,就连“知识分子”也归于“臭老九”之列。凡是划为这些阶级成分的本人和他们的家属、子女、甚至孙辈,在社会上受压制、被歧视。“家庭出身”、“阶级成分”成为他们精神上的沉重包袱和枷锁,他们被社会认定为“家庭出身”“阶级成分”不好。明明是社会地位底下,被歧视、受压制,出于某种无奈,反而用“高”字的另类用法:自称或被别人指称成分“高”。借以“遮掩”,“回避” “忌讳”家庭出身、或者本人成分“不好”的境况。反映了当时社会政治背景下,人们的尴尬和无奈。文革结束后,特别是改革开放后,那种社会现象扭转、消失。语言环境随之发生改变,那种无奈的“高”字另类用法,从此消退了。

在电影电视上,我们最熟悉的敌人的一句台词就是:“不是我军无能,而是共军太狡猾。”我想只有张飞、李逵等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才会跟你硬碰硬。学会转身的人民军队南征北战,最出名的就是口袋阵,就是避其锋芒,在某一区域集中优势兵力,吃掉敌人的有生力量,在运动中消灭敌人。最终以弱胜强,取得了革命的胜利。

“写诗歌不难,但要写精诗歌不易”。好的诗歌,主题与选材都一样重要,想要让读者有好的观感,可读、耐读、有味,都不可缺。

村东边的竹园早就没有了,现在村里的娃们已不知竹园里的乐趣---夏天可以在里面找“小草莓”吃,大一点的孩子说不敢吃,因为凡是红红的果实都被各种蛇嘴含过了,吃了会染上蛇毒的,胆子大的吃了也没什么异样,于是也就都吃了起来。秋天在竹园里捉迷藏再有趣不过了,密密麻麻的竹子淹没了孩子们那娇小的身躯,我们尽情的穿梭在竹林间,咯咯笑声,竹叶萧萧,此时这里便是我们流连忘返的乐园。冬天不用进竹园,一阵风吹来,远远望去那随风起伏缠绵的竹浪和天上悠悠的白云相互映衬着便让你陶醉了,更不要说有时运气好,还能抓到从竹林里窜出来的野兔了。

歌词是诗歌的一种,作为诗歌无疑应有意味。可现在绝大多数的歌词都浅薄无味。凡浅薄无味的诗,都可归入劣作之列。而浅薄无味的歌词,基本是空洞无味,或白话无味。

他把对敌人的恨和对民族的爱变成了激昂的旋律,为诗篇谱上了曲。

归来一切皆如故,门外梧桐阶前土。